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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浅怎么样

深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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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高星 西川在新作《出行日记》开篇说道:“这是一本我期待已久的书。这既不是一本诗集,也不是一本散文集,也不是一本论文集。这是一个人在诸多方面的胡思乱想。”其实这也是我心存已久的一个夙愿:将西川近年所有的长诗(也可以说是大作)放在一起,得以进行整体的阅读。 西川把这些不伦不类的文本拿出来时,充满了自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1985年徐敬亚搞“诗歌大展”时,单枪匹马的西川曾以“西川体”为旗号进入各种旗号的队列之中,如果说那时西川的“西川体”还仅仅是一个旗号的话,那么如今西川的诗作才真正让“西川体”得以建立,并且名符其实。 尴尬,还有荒谬,或者寓言故事 在这些“新”诗中,我无法再用所谓诗的外形去套用及检测,得以在诗歌理论上深刻地阐发。我更多地是追寻着一种诗的本质来感受各种语句的穿肠而过。再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的阅读如此地贴近诗的最初的原生状态,诗本身的原汁原味。就像我们放弃固有的阅读习惯和写作习惯,才能面对西川的诗作所带来的尴尬一样,我强烈地感到了西川诗中大量存在的尴尬,还有荒谬。 西川自己也说:“我感受最深的就是尴尬”。诗人简宁,也是本书的出版人早年在与西川的访谈中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从《致敬》之后,尴尬,还有荒诞,在西川的作品中成分越来越重。西川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写出东西在社会中并不是硬通货,而不具备任何意义,因此写作本身就是一件尴尬的事。 在《近景和远景》中,西川用称之为“伪理性”的方法去解释本来很通俗的事物,成为“胡说八道”的道理。在《鹰的话语》中,西川有意制造“逻辑裂缝”,让话语充满前后矛盾,西川的写作充满了自以为是的“冒险”。 黑暗,还有梦幻,或者画面感 西川自己说:“海子、骆一禾他们死了以后,我对黑暗的力量特别有感受,这些东西最终使我的写作方向产生了一些变化”。我理解海子、骆一禾的死对西川的意义,那是对生命的恐怖,对友谊的绝望,是命运把西川逼到了孤独的墙角,从此他便沉于黑暗,沉于梦幻,这就是我在他的诗中感到了第二大构成元素,并和尴尬成为一体。 西川曾向我说,并不是他总善于做梦,而是将荒谬借梦言说,只是一种策略。也许是由于西川早年操练过绘画,因此西川的诗中不乏画面感,诗中的尴尬、悖论形成了埃舍尔的版画,而荒诞、荒谬让人想起了马格里特。有人说他的诗古典、精致,有戈雅的味道,我以为西川诗中梦境色彩更接近于复加尔,神秘而不抽象。 卡夫卡,还有博尔赫斯,或者传承有序 维科在《新科学》中提出了历史循环的三个阶段,即神权、贵族、民主(或者是神、英雄、人)。文学的发展无不依附于时代进程的演变。在神节段,《圣经》为神创世的诗经,而《荷马史诗》是神话的史诗;但丁的《神曲》是处于神与英雄之间的回归过渡,莎士比亚是经典的理想化英雄节段,歌德关注的是现实的英雄,而普鲁斯特关照的是普通的人,从乔伊斯、卡夫卡开始,人皆是病人、荒诞之人。 同样维科的三个节段也对应了诗歌、小说、散文的三个节段进程,也对应了作者不清晰,大师辈出,作者死了的三个节段进程。 西川的诗宽容、开放、有散文化倾向,诗中的尴尬、荒谬,且多是无名无姓的小人物或是妖怪、妖仙、小老儿、幽灵,也是印证了这个节段进程的谱系和传承。西川的诗在内容上让平常生活成为陌生与不确定,而又细微地将时代裁剪。他的寓言故事形式及箴言经文的语句又形成了向纯粹古典的回归与审美自主的精神和写作原创的理念。 西川的写作当然吸取了东方古典文化内在精髓,我在这里强调的是,如果说西川师承了卡尔卡、博尔赫斯等大师的现代文学传统的话,那西川比他们更加纯粹,更加现实化,而且这种纯粹是发生在一种朴素的心态之上的。 西川在不经意之间,把生活的片断组成了寓言,让噩梦和游戏构成交会,沮丧与讽刺构成默认和融合,让诗句构成似是而非的表述,背后是黑暗的隐义。如果但丁追求的是不朽的话,那莎士比亚追求的是此生此世,而卡夫卡追求的是虚无,西川为我们写下的只是瞬间,并且是不真实的瞬间,尴尬,还有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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